“……是。”
嫂子怎么连他们谁大谁小都没分清?
林小苒哪里知道?
又没有人跟她说这个。
再说,双胞胎大小也不重要。
只不过,沈思瑶对自己的敌意好像越来越大了,这才结婚几天呀?
晚上,董红梅又失眠了。
那种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的滋味儿,谁懂?
儿子不行的事,她不能跟任何人说,还要尽量藏着掖着。
也不知道那个补品,吃了能不能行?
不能行的话,那又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才娶上了媳妇儿……
董红梅蹲在厕所,只能抹着泪,小声的哭诉:
“呜呜呜,老沈啊,你早早的去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受了这么多年苦,现在日子好不容易好点了,你怎么在天上也不保佑一下自己的亲儿子啊……”
“哎哟,就吃了点长芽发霉的土豆子,咋窜稀窜的这么厉害?”
住北厢房的赵大婶捏着手纸,捂着肚子,迫不及待的往厕所冲。
生理问题刚解决到一半,她就听到了一阵凄凄惨惨的哭声。
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听到了什么人去了,保佑,天上啥的……越听越不对劲!
该不会是遇到了啥脏东西了吧?
耳边的哭声好像越来越近……
近到好像那东西,就在她隔壁……
赵大婶顾不得上肚子翻江倒海了,随手一擦,撩起裤子就往外跑。
中途跑的太急,太慌乱了。
“哐铛——”
赵婶子一不小心踢到了谁家遗忘在外的铁桶,撞击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