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瘦瘦小小的一个人儿。

“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在呢……喏,刚才不是说这个面包配这个果酱很好吃吗?你再吃两口……真的醉醉,你太瘦啦,不能任性不吃饭……”

玛希垮着个兔脸,愤愤不平的咬了口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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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的小屋很大很宽敞,东西归置的很整洁,看着都舒服。

池醉在大大的木床上醒来——路易斯怕她睡得疼,特地往上添了两层软软的被褥,池醉不好意思的想拒绝,却抵不过男人的力道。

小兔子在她怀中睡得正香,耳朵垂在床上,乖顺极了。

池醉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它的头,再轻手轻脚的下床。

路易斯又怕她晚上不敢睡觉,想着这两天在地上打地铺,等醉醉习惯了,他再搬到隔壁的小房子去。

隔壁的小房子是他用来研究药物或新食谱的地儿,能放下一张床——只是路易斯毕竟人高马大,睡上去得蜷缩着身体,一看就睡不好的那种。“……醒啦?”

路易斯刚醒,声音哑哑的,听得池醉耳尖一热。

她无措的望了他半响,慢慢的点了下头。

路易斯坐起来,逗醉醉说了几句话后,麻利的起身收拾地铺,给池醉让了位置。

他顺便弯腰将丢到床底的鞋子捞了一把,并好放在床边。

见池醉愣着没有穿,他还笑着拿着鞋袜,作势要捉住她的一只脚,往上边儿套——

“哎,哎哎哎我,我自己来!”

池醉刚醒的时候喜欢发呆,不是存心要人伺候。

可说啥也晚了,狼人先生得逞的拿捏住她的脚,笑吟吟的伺候:“说了嘛,醉醉这几天就好好习惯一下,什么都交给我。”

“……这种事,我能做的。”

池醉垂着眼,咬唇片刻,“你好歹是首领的儿子……太,太辱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