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几步，在姜怜嫉妒到极致的目光中揽上醉醉的肩膀——他温声道：“我送你吧，伯父伯母比较放心。”

“……醉醉还没有跟我分手，我们两个……”

姜怜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霍岚偏头，“你要是上赶着想听醉醉在我面前跟你分手，我也没意见。”

“反正你当初是怎么跟醉醉在一起的，谁都没忘记。”

“……”

他哑口无言，只能用求救又可怜的目光盯着池醉。

却听她说：“嗯，姜怜——我那时突然离开，确实没来得及跟你说分手。”

“……醉……”

“我发现我们真的不适合，从头到脚的不适合。你也看见我有多么不想看见你了，这顿饭就当最后一顿吧，算是谢谢你给我的照顾了。”

——“谢谢”两个字咬的极重。

她说得太没有余地，姜怜无法接受。他握紧了拳头，眼眶通红一片：“以前是我……错了，我之后不会再让你为难了，我绝不会再骗你……你让我怎么发誓都行，就、就别拿你发誓……醉醉……我真的……”

“回去吧，我好累，我想睡觉。”

“……”姜怜一哽，“……我想送你。”

池醉闭了闭眼睛，不耐到了极致：“我不想让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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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当然是小岚哥送她回去的。

面对着姜怜，她也以为自己要多费很多口舌。

可她就说了那么几句话，姜怜真的没有再坚持，也没有使出小花招。

只是在路上，总有几辆车跟着她。

像是护送，像是监视。

都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