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瓦无奈抬眼,“霍总多紧张您您是知道的,别说这破了个皮,就是您心情不好了,也会追着我问很久的。”

瓦瓦也是一时着急,说漏了嘴——霍总怎么知道醉醉心情不好?怎么知道她如何如何?不是瓦瓦时时刻刻报信儿?

这是助理的主要任务吗?

显然不是。

但池醉对小岚哥有很厚一层滤镜,她只听出小岚哥很关心她,旁的没有了。

“……好的,好的。”

提到小岚哥的担心,池醉再不敢说自己没事儿了啥啥的。

瘪着嘴看瓦瓦给自己上药,池醉一动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出。

是这样的——如果有谁不讲道理的跟她吵架,跟她闹矛盾,她还能破罐子破摔的骂回去、闹回去。

可一旦有人又关心又难过又失望的蹲在你面前,嗓子里就进了一大团棉花,啥也憋不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瓦瓦才收了医药箱。

她看了低头委委屈屈的池醉一眼,好笑道:“好啦,我可不敢怪你。”

“……哎。”

池醉叹了长长一口气——要不是瓦瓦的语气确实没怪她,她还会觉着这句话是在阴阳怪气。

“刚才给你上药的时候,我也想清楚了。”

瓦瓦脸上严肃下来,“场务检查现场的时候不可能漏掉,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也不可能没人看见空荡荡的地毯上有玻璃渣子。”

“只可能……是后来有人丢上去的。”

“而且是在拍戏途中——演你父亲的那个男演员一向很低调,也没跟人结怨过,跟霍总也没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