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衣服款式绝对不会出现在市中心的商场大厦中,是几年前的旧款式不说,针脚还非常粗糙,布料也是不经摸。
“不行。”
她身旁的男人个子不高,却生着一张‘狠人’的脸。
他穿着洗了发白掉色的衬衫,粗壮的手上握着一根灰棍子——棍子头儿还有泥巴,像是刚从哪个废弃工地里挖出来的。
听了女人的话,他烦躁的把她推到一边去:“滚蛋!你不忍心看就别看!别在这里碍手碍脚,惹得老子烦!!”
说着,还用浓重的乡音骂了几句很难听的土话。
女人是怕他的,脸上有瑟缩的情绪——但嘴上大概是骂人骂久了,转身时也咒了几句。
中年男人用那双浑浊且恶狠狠的倒三角眼盯住巷子里的两个小孩儿。
一个穿着破旧碎花裙的小姑娘,一个衣着华贵是华贵,却处处脏污,磨破了边角。
小姑娘脸上灰扑扑的,只有一双大眼睛熠熠生辉——她先是在地上愣了很久,望着一步一步过来的中年男人发了会儿呆。
然后立马从地上连滚带爬的窜起来,挡在了小男孩儿面前。
她望着棍子,腿肚子都在抖,“叔叔……能不能、能不能算了呀?我以后一定会带他赚钱的!……不会,不会再让他像今天这样不懂事儿了……!”
小女孩已经很努力的控制不要哭出来,眼泪却顺着眼角不住的流。
眼泪在月光中明明是清亮的,落在小裙子上还是变成了灰色。
她拼命压抑住嗓子里说不出话的哽咽,让自己冷静、让自己条理清晰:“他,他本来就傻傻的,您、您一打,就更加没用了呀……白吃白喝的,还浪费钱……”
“叔叔,真的,算了吧……”
“算了?”
中年男人一生气就狰狞着脸,非常可怖:“那老子的脸就这么被他抓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