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记住那些让我永远失望的人鱼,哪怕他是我孩子的父亲。”
“——况且。”
池醉抿唇,“你也不喜欢我的孩子们,不是么。”
“……”
血色人鱼默了好久,才低下头——他露出阴森的尖牙,在银发人鱼细嫩的皮肤上摩挲着。
他总喜欢用手指或舌尖或牙齿或鼻尖造访银发人鱼后颈的位置。
仿佛捏住了这里,就拿捏住了醉儿的所有喜怒哀乐。
他享受这种感觉。
同样,这种行为在人鱼看来——也带有威胁意味。
池醉阖上眼,“要咬就咬吧,反正你惹我生气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我是挺好说话的,但我不是傻子,也不是不知道痛。”
听到那个‘痛’字……
血色人鱼便换成猩红舌尖,小心翼翼的收了尖牙。
——他不舍得醉儿痛。
床上除外。
两个人在家门口不知道抱了多久,黏糊了多久。
等到塔丽莎急匆匆的带着海巫师回来,才松开一丢丢。
“!!!!西格莉德!!”
塔丽莎一看那条血色人鱼,就僵住了!
天哪!!
心里再怎么觉着西格莉德恐怖,也没想过他居然是红色的啊!!
颜色都是假的,那、那还有什么是真的?!!
海巫师是用魔法门带着塔丽莎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