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儿又不让我抱了。”

西格莉德在意的却是别处。

他伸出来的双手在空中顿了顿,慢慢放下——他眸子死死盯住池醉紧紧皱到一起的眉头,声音渐渐冷却:“为什么醉儿能因为一根头发这么质问我?这么不相信我?”

“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不喜欢我?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

“……你在说什么?”

池醉无法理解。

她就事论事——这件事情本身就是西格莉德骗了她,本身就是他有所隐瞒。

怎么扯到之前?

就算是之前,她一举一动也问心无愧啊。

唯一骗过他的事情……也就是把他一个人丢在海巫师那里。

可是西格莉德说了很多遍了,借题发挥很多次了,她都照单全收了。

还要怎样?

真的就一辈子也过不去了,非得不停地提起、不停地让两个人难受才罢休?

西格莉德捕捉到了池醉眼中一闪而过的疲惫与厌烦。

——他不敢相信。

这种眼神居然会出现在醉儿眼中……还是对着他?!!!!

西格莉德被刺激大发了。

他一把甩开塔丽莎的果篮,果子再一次的掉在了地上……甚至碰碎了几个卵。

池醉更觉他不可理喻。

说事就说事,吵架就吵架……拿孩子撒什么气?拿东西撒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