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冷哼一声,“老子把他们头割下来,当球踢!”

“噗。”

池醉被刀疤脸脸上丰富的表情给逗乐——倒是惹来刀疤脸的意外侧眸。“你不怕老子了?刚才怂的跟个鹌鹑似的,叫人看了烦躁。”

池醉顿了顿,“初来乍到嘛,你又跟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嗯,很特别,很帅气,帅到我了。”

“……草。”

刀疤脸盯着她侧脸看了半天,“你咋这么会讲话了?老子都……都他妈的……”

“不好意思了?”

池醉笑。

“……不好意思个锤锤鱼。”

刀疤脸撇过脸,粗黑的短发遮不住发烫的耳尖:“老子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听过?!!”

“是是是,是我把先生您看低了,给您道歉。”

“……少阴阳怪气的您呀您的。”

刀疤脸不爱听。

池醉脾气很好的改口,“好,你。”

“这个不是阴阳怪气,是尊称。我一向很敬佩上战场打仗、保家卫国的人。”

“……哼。”

这几句话倒是舒坦,听得刀疤脸心里挺美。

“就像你们之前流放的那个塞思将军……啧。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保家卫国。”

“那几十个联邦人性命就不是命了?——还有脸说他呢。”

“等哪天战火席卷到联邦,而军人对百姓视而不见,只顾着什么‘大义’什么‘军令如山’……才有他们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