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可笑？她还做梦做了那么多年？

——然而上次给池醉的试题，难度却偏中规中矩。

没有偏简单，也没有偏难。

她到底是要对得起身上的白大褂。

梁晗眼睁睁看着研究所门口，那两个相拥的身影……只能无声泪流。

等到池醉离开，她一开口——才将那压抑了许久的情感爆发出来。

你不是说，没有关系嘛？

你说了我就听了信了，你现在又要……怎样？！

“……”盛之城不耐皱眉，“你这个时候不去准备实验，在这里干什么？”

梁晗，“我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本来是来叫你的，没想到看到了这个。”

“走吧。”

盛之城没有解释，甚至一句多余的安慰都没有，抬腿就走了。

擦肩而过。

……何其心冷。

梁晗在外面吹了会儿冷风，自嘲的笑笑。

她也是很骄傲很优秀的人，虽比不上如今的盛之城……但追求者也不少。

只一心拿捏着，当初盛之城没有把话说死的一点希望，傻傻的期盼着。

梁晗面无表情的把脸上的冰冷的泪擦干净，又看了会儿天上的圆月。

她喃喃道：“当我是傻子？……那么明显的人鱼特征……嗤。”

——好歹也是跟盛之城同一专业的。

同样研究人鱼那么多年，同样有丰富的临床经验。

梁晗再怎么为爱上头，也得不辜负自己这么多年来寒窗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