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莉德刚来这里时,每天都在哭,每天都在受欺负。
他不知道能去哪儿了——他明明都看见了这么多同类,以为自己找到家了。
从始至终,也只有身旁这个‘第二人格’,对他友善很多。
还夸赞他做的小鱼干,还说喜欢他的鱼尾颜色,还特意挑选了粉色珍珠,戴在手腕上……
西格莉德偷偷地在心里想,她应该是不喜欢首饰的吧?但为了宣誓主权,仍旧在手腕上制作了一串珠链。
来时,还想给他送东西呢……!只是、只是不小心忘记了,或者掉哪儿了。
“谢谢你的招待。”
天色不早了,池醉该告辞了。
——在洞穴里是看不见时间的,还是系统提醒。
池醉帮着西格莉德收拾了食物残渣,又笑着摸了摸他柔软粉嫩的长发。
西格莉德的脸一直红着,但在她柔软的手即将离开时——心一横,大着胆子在她的掌心蹭了蹭。
池醉唇边笑容更大了。
她觉得西格莉德就是一只来到陌生地方、缺爱的小动物。
她以前养的兔子、猫都是这样的。
因为气息陌生,才会躁动不安,用暴躁掩饰内心恐惧。
主人家若不细心呵护,还在那里非打即骂……只怕一个正常人都好不了,更别说小动物了。
“……要、要走了吗?”
西格莉德的不舍表现很明显。
他的手主动抓上了池醉的小裙子,另一只手还握住了池醉的手腕。
他急急从石头上站起来,面上带点儿委屈:“我,我以为……你要在这里……睡,睡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