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步容岚面上的笑意都真挚了一些。
他将狐裘裹在小殿下身上,裹紧了披好,确认没有漏风之外——才小心又小心的把小殿下搂入怀中。
他没说的是。
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不去见小公主,是因为不太敢看小公主的眼睛。
哪怕小公主没有提中毒的事儿,他还是——一见到小公主,就被‘治不好’的压力所淹没。
他只敢晚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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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灵山走是越僻静的,倒不是说很穷很穷——一般的东西都能有,只是没有都城繁华罢了。
小村庄里农田很多,农人们起得很早,睡得很晚。
到了大半夜里还能听见窗外行人说说笑笑的声音。
他们扛着锄头,锄头上还有泥。脚上的布鞋都一个样儿,旧旧的、灰扑扑的,里边儿没穿袜子。
没有在此处停留很久,队伍又上路了。
灵山不愧此名。
远看烟雾缭绕,山峰高耸入云,一抹绿色静谧又巍峨。近看郁郁葱葱,合着淡薄雾气,在此起彼伏的树尖交错之中,能听到几声清脆鸟鸣。
神医就隐居在此山中。
得了消息之后,步容岚早就派人将灵山围的水泄不通,不准人上去,不准人下来。
死活不放神医离去。
这样的行为自然惹恼了避世的老先生,他毫无风度的对着东厂厂卫吐唾沫星子,说谁来都不医,死在他面前最好。
步容岚不生气,等见了神医,他自有办法。
“……你真的这么干了?”
看着山脚下一排排驻扎的营地,池醉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