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彻底的披头散发。

一个是在挣扎过程中发簪掉了一地……

又因头发柔顺,干脆的散乱下来,铺了一床。

小公主床单的颜色都与其他女子不同,是墨色的。

她偏过头,睫羽在步容岚的注视下发着抖——白腻的肌肤与底下深深的墨色相映衬,倒是晃了一晃他的眼睛。

纤细脆弱的脖颈方才被不客气的对待过,上边儿全是痕迹。

小公主皮肤白,又容易留印子……乍一看,触目惊心。

饶是步容岚,都止不住凝望了许久。

他垂下眸,遮掩住眼底的一两分少到可怜的懊恼与怜悯。

“行了行了。”

步容岚见她真的在害怕,脸都白了几度——不免心中阴郁。

有什么可怕的?

先前在外人面前,不是很横么?

——不能再想了,再想又要动怒了。

他把小公主扶起来,“这几天都不要说话,喝几盅我开的药,就没事了。”

步容岚正常音色还是很好听的,自带贵气那种,还有股清冷、高雅的感觉。

形容不出来的好听。

“……”小公主迟疑着,摇了下头,又点点头。

步容岚沉默片刻,将药放到了桌上。

听着木窗开合的声音,池醉才磨磨唧唧的睁开眼。

——屋内无一人,除了她以外。

她抬手揉了揉脸,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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