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了我的舌头,口水还是会从眼角流出来的。”
她一本正经的说。
步容岚,“……”你有病吧?
系统,“……”噫,好恶心。
——说这话的小公主,背挺得真是直,坐得真是端正。
她以为步容岚没看见。
那两双芊芊素手,毫无杀伤力的小爪子,都要把上好的真丝床单给抓破了。
她长而密的睫羽鸦黑得漂亮,被窗外暖金色的阳光一照——似是孔雀翎,泛着瑰紫色光泽。
颤颤抖抖着,像是要随风飘去了。
小巧而精致的耳垂上一点装饰也无,倒是梳好的发髻上插了不少金步摇。
流苏垂落下来,叮叮当当作响……真是令人心烦呢。
——眼看着,那修长秀美的手指关节用力到都氤氲出粉色。
明明怕的要死,还要故作从容的一次一次惹恼他。
厂公大人不知也是跟系统一样被恶心到了,还是觉着杀了她不是时候——总之,他暂时放过了小公主那巧舌如簧的嘴。
他凤眼微挑,从腰间抽出一截丝绸,缓缓地擦着碰过七公主的两根手指。
习武之人耳力极好,步容岚没错过小公主轻轻地松了口气。
他冷漠又残忍的一提唇角,“你不是问本座对你做了什么么?”
“……”
小公主僵住了。他慢悠悠的、用一种温柔的调子道:“本座给你下了毒,不出一年——来自西北的七公主就会暴毙在三皇子府中。”
“!”
池醉猛地抬头——连头上的发簪,都抖了抖。
终于得到小公主一个正眼,步容岚说的越发起劲:“此毒暂无解。能解出来的人,都被本座杀光了。”
【池醉:??这你都不说一声的?!】
【叮,因为本系统相信宿主,定能在一年之内完成任务,顺利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