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嘛,西北儿女的心态就是如此积极向上乐观阳光,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丧!

到了最后一刻也不丧,至死是少年嘛。

“……呃……呜……”

来人力道用了不小,出手就一副想掐死他的样子。

于臣双腿都离了地,小幅度的挣扎着、踢动着……

……哎,要呼吸不上了呢……

于臣被掐的想吐,又吐不出来。

步容岚呼吸都没乱一下,一双凤眸中冷泠泠的带着刀子。

来的匆忙,一向好洁的他衣衫上还沾有未来得及拍下的柳絮。

——奇了怪了,都城这几日正是最热的时候,怎么身上还会有四五月份飘的柳絮?

于臣心里疑惑着。

“原来是你坏了本座的好事……”

步容岚哼笑一声,苍白的脸色越发苍白。

他薄唇无半点颜色,若非一身红衣艳艳,真像个躺在床上命不久矣的病人。

——离开都城的这几日,他都在养病。

不想都城的眼线来报出了点事,让他赶了回来。

步容岚虽虚弱,但要取于臣性命,还是非常容易。

他跟着小公主找到这里,等小公主离去,才出手。

“……步、步容……”

于臣脸都憋青了。

“谁准你直呼本座的姓名?”

步容岚声音轻轻。

他这音色太适合说故事了,温柔到可以催眠。

——小公主也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