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是这样。”

七公主摸摸下巴。

“金鎏国如今的国力与父王预计的差不离,从老皇帝到皇子都想着从别处多捞一些钱出来。”

“东方逸云这些年奢侈又浪费,那点银子哪儿够?——只怕朝中已有不少人怀疑,且把目标对准了他。”

于臣合掌赞同,“是呢七公主殿下。”

“单于的意思是,看能不能让公主您找出那笔巨款的下落。”

“我?”

池醉歪了下头。

愉妃娘娘日子过得紧巴巴,东方逸云不可能不知道。

那他如果有个小金库在手,会不给自己唯一的亲人用吗?

——还是说。

因为有更大的图谋,所以才……?

不,不像。

池醉又想到了自己那天晚上说的那番话。

——如果东方逸云与表现出来的形象不符,他不会听了那些话是那个反应。

难道……

三皇子府中,还另藏有玄机?

于臣道:“不勉强公主,属下也正在加紧探清这笔巨款的下落。”

“话说回来——”

于臣一改刚才的正襟危坐,举手投足之间多了股潇洒意味,“属下听闻三皇子先前久宿香飘楼,这几日倒是改正许多……想必是公主的功劳吧?——先前三皇子又说您不见了,可我明明查探到公主您只是去与东厂的人会和,您——”

“你认识东厂的人?!!”

池醉这回反应更大了。

她直接拍桌而起。

“……啊?”于臣傻了,“您不是去跟内应会和的?那您是……又创造出了几条内线?”

说到后一句,于臣看七公主的眼中带了点儿骄傲。

“……”我倒也没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