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醉猜的没错。

东方燕昀早年丧母，又见过皇宫里的阴暗……他心里当然不会多么健康。

看见别人惨，他还挺高兴。

看见别人高兴，他就会想方设法的破坏这种和谐。

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眼睁睁看着这个国家堙灭。

他觉得这里的一土一木都肮脏卑贱，哪怕用无数金子珠宝堆砌起来，都无法忽视其中的恶臭味。

——而那个女孩不同。

他在最低谷时遇见她，被她治愈，被她拯救。

他好似找到了人生意义……那就是夺来皇位，把金鎏国捏成自己想看见的模样。

——不管如何，总该让那个女孩好好地生活吧？

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东方燕昀不出花黄宫，却掌握了各处最重要的情报——第一功臣，就是与他相依为命的黑鹰‘黑羊’。

他用黑羊传递信息，也用黑羊与那个女孩联系。

——东方燕昀的眼睛有点像是杏眼，又有点狭长。

他不似东方逸云那般轻佻风流，也不似步容岚那般阴柔狠戾……他有自己独特的韵味。

是皇宫里任何一个人都模仿不来的。

“站住。”

东方燕昀半天不说话，池醉还以为他跟系统一样默许自己离开了——结果见池醉提着裙摆要跑，他柔柔出声。

“……呃，有、有事吗？”

池醉干巴巴的笑，强撑着唇边弧度回头。

——不知道为啥，她在东方燕昀这种温柔美男子身上感受到了从‘甄大夫’身上曾感受到的压迫力……以及凶煞气。

……或许，他们是一类人？

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