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她心里,你只怕比最无耻的恶鬼都要卑鄙,没有机会了……没有机会了……!!
“想让我原谅你吗?”
突然。
一道清亮的、带有无限光明的手,徒手撕破了那些笼罩在周身的黑暗,让阳光一点点照了进来。
百里渊像是落水之人抱住了唯一的一块浮木,哪怕这浮木中藏有蛇虫,附着着毒药。
“……想!”
他忽而抬头,与花凉对视。
花凉托着下巴,单手撑在膝盖上,上上下下的打量百里渊——
百里渊忍不住站直了身体,握紧到一起的手也松开了,分别垂于身体两侧,站姿标准。
“帮我解开锁链,把你的财产全都转入我名下。”
花凉收回了视线——她的眼神是非常漫不经心的,偏偏这人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看了几眼就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
真当是春天到了,是恋爱的季节了?
也不看看你这恋爱的头开成了什么烂德行。
“……你,你会走吗?”
百里渊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他不敢质问,不敢大声问,小小声的,还带了祈求。
花凉‘啧’了一声。
百里渊的背一下子僵直了,面上瞬间血色褪尽——如今的他说是草木皆兵也不为过了,花凉的一举一动,当真是深深的影响着他。
“我跟你说走不走的事情了吗?我不是让你解开锁链?要你的钱?”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没……”
“不想就不想吧,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