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当着夫人的面杀人的,更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中,不给夫人面子——夫人这个样子,是说梁玉容是她的朋友……没关系,他不会对夫人的朋友出手。
但是背地里这玩意儿怎么死,就不关他的事了。
“不行。”
梁玉容摇摇头,他当然察觉到了这厮身上疯狂翻涌着的黑气和杀气。
太吓人了。
要不是梁玉容在红城呆的这几天,见惯了生离死别,都要被他这骇人的气势吓得腿软——给花凉丢人qaq。
梁玉容咽了咽口水,声音都没法儿大起来:“我,我跟小花本来就是,男女朋——”
百里渊眼神凌厉的刺过来,他薄唇勾起一个冷冷的弧度:“别说出让你自己后悔的话,这位朋友。”
百里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憋出来的。
再难一点,都说不出来了。
他那张脸在连日奔波中也不见难堪,反而增添了几分凛冽,令人望而生畏。
“凶他干什么。”
花凉懒懒一开口,斜睨着他,“我们的问题是他造成的?”
“……”
一句话,令百里渊什么毛病都没了。
他收回刺向梁玉容的目光,讷讷的看向花凉。
“我,我知道错了,夫人,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有下次了……真的……”
“我这次,我这次教训记得特别好,我不会不听你的话了……”
百里渊明明不是从前那个傻子,却偏偏用着那个傻子才会用的语气。
——哪儿有个杀伐果决的将军样子。
刚才在属下面前一枪崩了郭俐,仿佛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