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个副将看不过去那艘飞船上有老人小孩,就背着她,给那飞船上的人一些吃食——

被飞船上的其他人看见,就逼着他们要,逼着他们给,不给就要引发暴乱,让物资谁也拿不到。

花凉是当着那群人的面,把副将杀了的。

外人只看见她拿刀的手不抖,看不见她心中的那点光熄灭。

在她眼里,副将一人,足以抵得上那飞船上的所有人的命——副将在前方参战,击退虫族,就是为了让他们一个一个的活下去,一个一个好好的活下去。

而不是变成土匪,连联邦的军舰都敢劫。

副将征战那么多年,早就无形之中不知道救了多少条命了。

他甘心领罚,他甘心赴死,可总有人不甘心。

花凉就不甘心。

她听从联邦的命令那么多年,杀了那么多该杀之人、不该杀之人。

这一次,她不想忍了。

想到这件事情,花凉的小拇指总会不自觉的颤一下。

副将跟她征战那么多年,两人是过命的交情——不是说副将的命比其他人值钱,就算是军舰上其他士兵给灾民吃食,花凉杀了他们一样会痛心。

她是人,不是机器。

她还记得自己因为这件事情,上了联邦的军事法庭。

副将的去世,对联邦那群人来说,是小事。

毕竟战场上会死那么多人——而副将,是一个连送物资都做不好的懦夫。

他们宣告剥夺副将所有家族成员一切zz权利,轰出联邦主星。

因为副将是罪人。

花凉当时争取这件事情,同样也被军法处置过——再加上她对灾民挥刀,犯了重罪。

罪上加罪。

联邦的刑罚比她来的几个位面都要重多了,那是直接对精神力和身体的双重折磨。能从意志上直接摧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