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跟小渊话都说不到几句的人,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
不如长兄如父来的名正言顺。
百里焕坐的端端正正,看小少爷的眼神不得不带上几分慈爱。
花家来了一个颤颤巍巍的花老爷子,他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多的贵人,又可能是因为坐在百里家大少爷手边发憷,端个茶杯手都抖到停不下来——使得下面儿的围观群众发出善意的笑声。
等到小少爷和花凉一同朝他们鞠躬时,花老爷子的笑容都十分勉强。
他不敢面对花凉,更不敢看小少爷澄澈的目光。
——哪儿知道那陈家就是吓唬他们一下,不曾真的想要人命……
那一封信,怕是让外孙女心都寒了。
百里焕在这里,他们不敢闹太过,只是意思意思的开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就让新人入洞房了——
他们都知道小少爷的脑子被撞过,沾不得酒这玩意儿。
——再说这不是还有百里家大少爷么?还不如在他面前刷刷存在感,都要来的实际。
百里焕手里端着的茶杯早就喝空了,他双目失神的望向被簇拥着去洞房的小渊,心情一阵复杂。
他以为早已做好了准备,想不到到了这天,还是想感慨几句。
——看来,明日又要去父母的牌位前,与他们说说话了。
说说小渊都长大成人了,有了自己的媳妇儿,还有了自己的小家。
但是没关系。
他百里焕敢于性命起誓,会永远保护弟弟。
就像那年趴在母亲怀里,对着婴儿床里的小家伙许下的诺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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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新房走,那些热闹就越远去了。
但小少爷一点儿都不失望,反而每走一步都更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