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小少爷听到可以做了,眼睛都亮了。

他抱紧了手中的腰,怯怯的、又认真的在她脸上亲了下。

——没有被打耶。

他高兴极了,跟一只小狗一样在她露出来的精致漂亮的锁骨上又亲又舔。

花凉的手摸上了他的脑袋,轻轻道:“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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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百里焕又坐在沙发上同样的位置,同样的面前摆着一杯普洱茶。

他时不时地看一眼手腕上的表,又看看楼上。

——这都快十点了!小渊平时八点半就会准时下来吃饭了!!!

那个女的果然邪门,把小渊勾得都开始赖床了……

百里焕咬牙,叫住一个正在擦玻璃的女佣:“上去看看小少爷起床没有!”

“……好,好的。”

女佣连忙放下抹布,擦了擦手就轻手轻脚的往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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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凉是被热醒的。

在上个位面,凤知书就喜欢手脚并用的缠着她,哪怕是寒冷刺骨的冬天,花凉的被窝里也没冷过。

这个小傻子也是。

她一睁眼就看见面前有两个牙印的胸膛,百里渊睡得很沉,但是唇边挂着淡淡的微笑,好像在做美梦。

“……”

她望着天花板片刻,觉得有点饿了,才伸手把腰间的大手扯开,准备起床。

“……夫,夫人早。”

刚才还睡得很沉的百里渊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软软的喊她。

他的声音是磁性的,很好听。

花凉以前看过一种比喻,把人声比作某种高雅乐器溢出来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