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凤知书还是硬不过花凉,垂头丧气的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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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臣带来的昙花。”

凤宏宇一身青衫,眉目温柔,端的是君子无双。

他笑吟吟的伸手触碰了下那洁白花瓣,“这种昙花是臣在乌州找到的,永远不会凋谢。”

“当真?”

花凉来了兴趣。

她走近看那昙花。

凤宏宇笑:“臣一共带回一百株,祝陛下与将军百年好合。还有东海的人鱼蛟纱,西门关的烈酒……陛下今日休沐,正好与臣领略几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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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花凉更衣时,凤知书一边替她脱了外裳,一边酸溜溜的咬牙问:“昙花好看吗?”

“好看,朕在寝宫摆了几朵。”

“……人鱼蛟纱做的衣服摸得舒服吗?”

“尚可,朕让人给你也做了一件。”

“…………那酒好喝吗?”

“不错,朕——”

“你还真喝了?!!!”

凤知书炸了毛。

那酒有什么不一样吗?!!不就是烈些、香些、皇城没有吗?!!

“……”

花凉嫌弃的看他一眼,把衣袖从他手中抽出。

“你吃醋的样子真难看,洗干净了再上床。”

“……喔。”

凤知书夹着尾巴又去洗漱了——其实在花凉回来之前,他就把自己整的香喷喷了。

他不知道花凉身上的冷香味儿从哪里来,反正他找了好多香料,最后选定了一个跟那种冷香很接近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