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别污了朕的龙袍。”
她没想到一顿宫宴的功夫,这凤知书就从将军变成了疯批。
她这一剑下的可不轻,不及时救助能流血流死了。
凤知书不可能不知道。
但这厮就是死死抱着她不撒手——
“我可以给陛下您洗干净。”
一想到可以帮她洗衣服,凤知书的呼吸都粗重了很多。
他说当男宠不是在开玩笑。
能陪在这人身边,当个男宠算什么,哪怕是当御前带刀侍卫……
就是侍卫不太光明正大,男宠还能宣布自己的主权。
在边疆过了那么多年,凤知书也学会了如何做顿饭。
虽然大多是肉食,但……若是她喜欢吃蔬菜,自己也可以去学。
为她洗衣做饭,也未尝不可啊。
那种日子,真的想想都觉得快活。
“……”
花凉把剑收了。
她看着从剑尖上滴落在地上的血,眼睛闪了闪。
“陛下同意吧?好不好?您同意了,我就把东厂给你,虎符给你,都给你。”
凤知书轻声的呢喃,像是在哄她。
“……”花凉把剑丢在地上,不想要了,“朕没见过比你更没出息的人。”
“没出息就没出息,只要陛下同意。”
凤知书抱得更紧了。
听到她没有一口否决,凤知书眼睛都亮了。
“……你在边疆待了三年,就想通了这个?”
“不好么?”
凤知书这回不在她面前充当硬汉了,就当自己是不要脸的小倌。
“放开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