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之中的食物比边疆金贵才是,怎么会一点肉都没养起来?她腰间的祥云滚边腰带系的规规矩矩,一丝褶皱不平都无。这样一勾勒,越显那腰肢纤细、盈盈一握,好似稍稍用点力握上去,就断了。

——断是不会断的,他想。哪怕断了,他也可以养得起。

他还想,日思夜想了三年的人站在面前,这再见的滋味儿果然非同凡响。

非但没有减少分毫,还似那酿的酒一般……放的时间越长,回味越无穷。

埋着的不再是简简单单喜欢二字,还埋着一千多个日夜的妄想。

他想的事情有很多。

他想现在就把人打晕带走,或是藏在马车上,或是藏在自己的怀里——反正他现在比她可壮实多了,藏在怀里没人能看见的。

他想将她囚禁在宫中,或是他的府邸,对外宣称她病重,自己掌权。

这样,她就再也没有离开自己的权利了。

从此,她的喜怒哀乐只有自己给——就像她认为的那样。

弱者没有反对的资格,只能顺从。

他想接了她的旨,去边疆再也不回来——前提是,将她也带去。

别说一生一世不踏入皇城一步,就是生生世世,他也甘愿啊。

边疆的风比皇城烈,边疆的人比皇城粗矿,边疆的一切一切都是皇城触及不到的……

那时,她就只能靠自己了。

他还想,握着这人的腰压在床榻上——这人的龙床自己还未见过,想必也是金色的吧?像她身上穿的这件颜色一样。

他一只手就可以握住她的腰,一只手就可以将她整个人压得动弹不得。

他会让她知道,自己这么些年,在边疆到底学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