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他都想好了。
凤成宇的病并不严重,只是中了东厂的另外一种毒而已。
凤知书从来都没打算要凤成宇的命,他知道这位兄长无比适合边疆,而自己……则一定要回来。
他早就让东厂的人调制解药了,已经往五王爷的府里送了两天。
再不出半月,凤成宇就能恢复如初。
他以为花凉会将太子凤宏宇杀掉,但没有。
她居然留了凤宏宇一命,还封了王爷,在皇城之中拥有一座府邸。
这让凤知书无法理解。
花凉不是那种会留把柄的人,可这次,她留了。
不仅留了,她还偶尔能与这位前太子在御花园中谈笑风生。
她竟从未动过杀了凤宏宇的念头。
“朕以为七王爷会很喜欢那里呢。”
花凉似笑非笑的将书合上,从太师椅上起身。
她下朝之后就会把冕旒给取下来,墨发放下来,让人随手绾个发髻,插一根金簪子。
不知是她从前没有穿过金色,还是龙椅上的贵气日日氤氲的,她模样分明比从前还要精致漂亮一些,却无端端给人一种英气逼人的感觉。
身上的龙袍明显是重新派人制定过的,上面以祥云与一条五爪金龙为主,绘制了龙腾九霄的盛景。
龙袍上的刺绣不是普通的刺绣,宫中的绣娘自有一套独门绣法,宫外都见不到的。
光是看,那龙圆目怒睁,龙爪尖锐,半截身子盘旋在飞云之中,尾巴甩成一个即将用力飞到更高处的弧度,一针一线都充斥着不可言说的凌冽。
摸上去,那刺绣是凹凸不平的,那龙的鳞片仿佛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