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科举。

她得指导人家,得说人家哪儿哪儿文章写得好,好在哪儿,哪哪儿不好,不好在哪儿……都得学。

她是认真的在收纳人才,并不是走一个形式。

凤知书踏入御书房的第一步,御书房的空气就冷下了好几度。

这使得花凉眉心微蹙,抬眸看去——

好家伙,这玩意儿还穿着银甲进来呢。

凤知书的身形拔高了许多,整个人被边城粗糙的风吹了几年,面上丁点脆弱都不剩。

他的肤色也就比小麦色要浅一些,行走之间沉稳有力,下盘极稳。

越长开才越发现,他的眼型是杏眼与桃花眼的集合,乍一看有点温和无害,实际上糅合了几分风流薄情进去。

如今,里边儿只有死寂。

大概见惯了生死的人都这样。

连死亡都不能让他们动容。

他看了花凉半响,抬手行礼。

“拜见吾皇。”

他的声音沙沙的、哑哑的,低沉极了,有种别样的性感。像是一把蛰伏在剑鞘中多年的绝世宝剑,缓缓抽出时沉闷、威严,最后一下猛然出鞘,惊天动地。

“……”

花凉没有合上书,看了看他又把眼睛给垂下去了,继续看书。

“回来便好。”

良久,她道。

东厂的人跟凤知书一直都有联系。

这是她很佩服凤知书的一点。

是真的把东厂收拾的服服帖帖,认死了他当主子。

“陛下真的高兴吗。”

花凉不看他,但能知道他一直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