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爆发瘟疫,一死死一座城。
最怕敌国趁虚而入,趁你病要你命。
【打脸值+10】
厂公冷笑道:“你不必吓我,是什么情况我一清二楚!”
“你清楚个屁。”
花凉‘啧’了声,懒得与他多说。
“你要杀了我就现在杀,否则别怪我将东厂给灭了。”
“……”
厂公一下子握紧了双拳,刚要下令——
“大胆郑广!”
只听一声冷喝,一众黑面人又提刀涌了过来!
“……西厂?”
郑广拳头一松。
为首的正是西厂厂公汪正。
他一把推开郑广,挡在花凉面前。
“这是当今圣上!”
郑广猝不及防被他一推,咬牙道:“什么圣上!这圣旨是谁写的还未可——”
“那上面有先皇的私印!!不然你以为锦衣卫为什么听她差遣?!!”
汪正比郑广身形要高大些,声音洪亮,根本看不出来是个太监。
“!!!!!”
郑广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先皇的私印……
因为曾经宦官当权,凡是遗诏上没有皇帝私印的,统统不作数。
其他人不知道,他东厂厂公怎么可能不知道?!
皇帝真的把皇位给她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侍卫?
为什么?!
“……我不信!圣上还未驾崩,怎么会——”
“郑公公,你非要我把证据丢到你面前么。”
花凉做了个口型——‘五日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