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比女人都白净,白眉粉唇,动作虽有些娘,但周身气场绝不弱。

“……哦?咱家可不知道您说的什么。”

他迟疑的那一秒让花凉给捕捉到了。

她就说有些奇怪呢。

凤知书敢领兵?凭什么?

真当是看了几本书,就懂了许多用兵之道了?

更何况,凤知书的武功……花凉没有跟他交手过,但想想也能猜到,他武功不好。

没有人教他,以前的凤知书也不会去学。

——看这个太监,她就懂了。

东厂厂公想要一本武林秘籍,简直不要太容易。

这些人阴毒到了骨子里,不会耐心去钻研,而是走近道——将其他人的功力吸取为己用什么的。

但这样偷来的东西,总归是有弊处的。

就比如如今的东厂厂公,想必是畏寒吧?

炎炎夏日,身上却怎么都暖不起来,如同在过冬。

到了冬天……那可真是太惨了。

凤知书应当是跟着这位厂公学习一二过了。

还有一种可能。

赈灾是真,蛮族即将攻城是假。

目的就是为了逼皇帝把那象征兵权的一半虎符交给凤知书。

所以,凤知书敢这么带兵去。

因为前方根本就没有蛮族兵临城下。

——想想也是。

蝗灾又不是小规模,边境受了影响,那比凤鸣国还干燥的蛮族领地……怎么会不受影响?

去边境有好几条路走,花凉能猜到,凤知书这一路过去都要收买人心,巩固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