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很漂亮。

凤知书以前只知道她好看,出了七巧宫,与旁人有了对比,才知道她到底多好看,外面到底有多少人不如她。

凤知书也算是看过很多书,学过很多诗。

有时候也会想,哪一句诗用来形容花凉会比较好?

可后来发现,哪一句都不是为她写的,放在她身上总会差点意思。

两人此时距离极近,鼻尖几乎要挨着鼻尖了。

呼吸交缠,青丝交缠。

他看见她眼底里的笑意,看见她长长的睫毛,看见她细腻的皮囊……

她明明芯子里都坏透了,却让所有人相信她是个为国为君的好人。

她巧舌如簧,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活人说成死的。

“……是。”

那双眼睛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黑到纯粹的眸子几近让他失神。

她的唇似有若无的落在他的唇边,带着幽幽冷香,萦绕在他鼻尖,钻进他的心里,久久不去。

凤知书似是认命一般叹息着出声,“我是喜欢你。”

他知道她那么聪明,不会看不懂这局棋。

他看似强大许多,实际上面对着她,还是从前那个怯懦的七皇子。

他有些话说不出口,就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不论黑棋曾经赢面多大,只要她来了,黑棋就是白棋最称手的工具。

胜、败,全凭她说。

他心甘情愿的退让,心甘情愿的认输,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

只要她来。

凤知书垂下眸,看着手背上那只莹白柔嫩的手。

她的手很好看,又长又直,还有点瘦——瘦的恰到好处,骨节分明却也有女子的秀美。

凤知书在赌。

赌她会不会就此……依赖他了。

“……”

花凉收回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站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