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花大人的英姿折服了?所以心中自然而然不敢看轻她、还对她畏惧?
“不必,下去吧。”
花凉好心情的摆摆手。
自那晚秦婉清被处决后,花凉就一直在行宫外等人。
如今,等到了。
花凉是开的一个包间,锦衣卫出去的时候顺手把门也给带上了。
这包间不大不小,布置的还挺雅致——风城以景色闻名,每年都有无数旅人在这里歇脚,客栈风味比旁的不一样,也在意料之中。
房间里有字画,有文房四宝,有上好的一套茶具。
泡出来的茶香气袅袅,夹杂着四周的书墨香,融化成人间清欢坠入心扉,令人通体舒畅。
老妇人手里还拄着一拐杖,浑浊的双眼颤颤巍巍的看向面前一身贵气的官大人。
“你,你找我来是要做什么?”
老妇人的头发花白大半,面上满是皱纹。她的声音并不好听,带着沙哑和别扭的口音,一听就不是本地人。
“巫族大人不是知道了么~”
那女子笑盈盈的,看她的眼睛里带着老妇人读不懂的情绪。
“……”
‘噔’的一声。
老妇人的拐杖掉到了地上。
她忽然泪流满面,拿粗糙的手捂着眼睛,呜呜的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花凉却是笑了声,悠哉悠哉的把茶壶提起给老妇人面前的茶杯倒了半杯。
“节哀顺变呢。”
她没什么诚意的说。
“……她只是个孩子。”
老妇人哭了好久,领口上全是深色的水痕。
她的身材瘦小,这么佝偻着背哭,实在很难不让人同情。
“从您放她出来巫族领地的时候,从您无声纵容她在外的时候,就该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