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清还没声色俱厉的说完下面的话,就被花凉丢过去的酒杯打中了膝盖……

她膝盖猛地脱力,再也支撑不住的让她瘫坐在了地上。

【打脸值+5】

她震惊的看着伤人还没什么表情的花凉。

“你敢在陛下面前……”

“臣没杀了你,都是担心你这种贱民的血污染了陛下的眼睛。”

花凉早就站起来了。

她冷淡的理了理自己的袖口,“在陛下面前,你也敢这么放肆。”

秦婉清凄楚一笑,“我放肆?!放肆的从来都是你!!是你一开始胡说八道陷害死了宋滨,现在又故意给五王爷挡刀,让他在你的马车上休息一夜!现在又在陛下面前公然动手……”

听到‘在马车上休息一夜’的时候,下座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有一个白瓷酒壶无声的碎成渣。

凤知书抬起透着几分诡异血红的眸子,盯住上座那一身锦衣的少女。

皇帝冷冷的看着下边儿的秦婉清,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秦婉清的声音在皇帝压迫性的视线中,也越来越小,最后甚至白着脸、哆嗦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宋滨?”

那人眉心微蹙,似是一下子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还是皇帝好心提醒:“就是上次污蔑你的那个刁民。”

“……原来如此。”

花凉看着地上泣不成声的秦婉清:“欺君之罪岂容儿戏?更何况那宋滨罪证确凿,你说凭我一人之力……您这是把多少人当傻子?”“陛下看在您有通天之能的份儿上,想着您必定是被那宋滨所蒙蔽,才留了你一命……不想如此不知感恩,在陛下面前颠倒黑白。”

“你胡说八道!宋滨根本什么都没说错!!就是你……”

“说起这算卦之事,臣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