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叹出一口气。
-
晚上的宴会很热闹,出了皇城,好像每个人的天性都被解放了。
许多不敢做的事儿都在做,许多不敢说的话也能说。
秦婉清本来不想来,她一想到中午皇帝那个眼神,就觉得心里现在还是怕的。
但五王爷不准她不去。
凤成宇对秦婉清如今也没了好脸色,他来时特别不客气:“你要是不去,直接跟父皇去说。今晚的宴会父皇开恩人人都要到场,你不去总得有个像样的理由吧?”
“……就说我病了。”
秦婉清低声说。
“你病了?”
凤成宇笑出声,“你下午还在跟父皇谈天论地,现在就说病了?!你是把谁在当傻子?!”
“我兴许就是吹那一会儿风……”
“花大人受那么重的伤,这两天都还在为了父皇的事情奔波。本王足足看她那住所里端出来好几盆血水,洗都洗不干净。”
凤成宇想到那个场景,呼吸微微一窒。
他无法想象,花凉那么个小身板儿里,是怎么流了那么多的血……
“你病了,你有她伤的重吗?!”
说到这里,凤成宇又想到了那天晚上,秦婉清派人找他三四次。
那时他就在花凉的马车上,怕花凉拿东西干嘛的不方便,留下来照顾她——毕竟是因为自己受的伤,自己若是半点不表示,传到父皇耳朵里去了,他成什么了?
再者凤成宇本身就是将军,对拿兵器的侍卫天生就有一种是一家的感觉。
花凉为了救他伤成这样,事后还不计较的该做什么做什么……凤成宇是打心底里佩服,也是打心底里想交她这个朋友。
再说他也没有睡在花凉的车上。
御医说了,上了药可能会疼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