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花凉歪了下脑袋,不解,“下官想要的结果,不都明摆着了么。”
那群宫人们来到鸣鸢宫的时候,她没有第一时间出来审问,也没有第一时间巧舌如簧的让皇帝责罚。
就是为了等宫人们说出凤知书曾经出逃的事情。
——花凉不想被皇帝疑心。
被皇帝疑心是最可怕的事情了。
为什么这么笃定宫人们会说呢?
因为花凉会为他们争取时间,而不是直接给他们定罪。
——人被逼急了,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如果是单纯的欺辱皇子,这罪可不小……但若是事出有因呢?
若是因为皇子不尊重皇帝呢?
那就有余地可退了。
所以宫人们不管是想破罐子破摔拉凤知书下水,还是想最后一搏……都会说出这件事情。
但是可惜了。
花凉是打算用这件事情摆脱自己跟七皇子有私交的嫌疑,并不打算留那些宫人们一命。
毕竟她让凤知书说的话真假掺半,那些宫人们留着……是个隐患。
幸好。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想法进展着。
“……你,你要杀了我吗……”
凤知书泪眼婆娑的望着她。
花凉轻笑。
“下官无凭无据的,哪儿敢对当朝七皇子下手呢。”
“下官只是想让七皇子记个教训……”
“把主动权让在别人手上,迟早得死无全尸。”
“下官这次救了您,下次可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