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再怎么样都不会让自己的儿子胸无点墨,那太丢人了。

凤知书是有一个专门的教书先生,他嫌凤知书天资愚钝,还不像其他皇子那样敢于表达自己,总对凤知书非打即骂。

“你的佛告诉你,你的母亲之死有蹊跷。”

“……”

凤知书本来在看着她的眼睛发呆,忽然提及到他的母亲,凤知书浑身都僵硬了——他眼底溢上了痛苦与绝望。

花凉明白,凤知书一直都认为是自己克死了母亲,对钦天监的话深信不疑。

但可惜了。

花凉笃定,这个世界没有神。

如果真的有,那也是自己本身。

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凭借自身的努力去获得的,哪怕是神谕。

只要想要,就能有。

“我……”

“我现在就带你去鸣鸢宫。”

凤知书眨眼的功夫,那人就从地上起来。

她身形比凤知书要高一些,修长纤细一些,带着女子独有的秀美与玲珑有致。

她看人时总喜欢夹杂着几分懒散与笑,令凤知书脸上的热度就没褪下去过。

“可是!”

凤知书见她当真就准备这么往前走了,急急上去扯住她的一片衣角:“可是……可是这些……我,我说不出口……”

这里边儿的话真假掺半,如果皇帝真的彻查,是不可能查不出来的!

欺君之罪……

花凉轻笑,“要想获得在鸣鸢宫待着的资格,你就听我说的。”

“……你这是欺骗父皇,是,是要降罪的……”

凤知书怯生生道。

他的扯着花凉的手指上满是青紫,这么看下去没一块好肉。

他的四肢和脸真的很瘦,到了一种快脱形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