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秦婉清的时候花凉还差点儿去找陛下,都是严纪嬷嬷拦住了。

这个小丫头当真是倔强,认定秦婉清有罪,就绝不姑息……

严纪嬷嬷把花凉收作自己的关门徒弟,以后她的位置就是花凉的。严纪嬷嬷慈爱的看着正低头批注的少女,灯光在她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越发衬得那微微发颤的睫羽有一种脆弱的美感。

“嗯,去呀。”

花凉抬眸对着严纪嬷嬷笑了下,笑容中透着几分纯真:“嬷嬷要去么?”

“我就不去了。”

严纪嬷嬷上前来翻了几页她批注好的书本,“你回来给我说说就好。”

严纪嬷嬷话不太多,本身性子也比较闷。从前又是刑部的掌刑嬷嬷,大家都怕她,不敢跟她深交,怕她转眼就告诉皇帝了。

“好呀,我给嬷嬷带点儿好吃的~”

花凉在严纪嬷嬷面前是做足了少女姿态,什么样儿天真无邪她就什么样儿来。

演着演着,还挺上瘾。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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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色如墨,月亮又很圆很亮,仿佛能仅凭一己之力将偌大的人世间统统照拂到。

举行宫宴的地方离花凉的住所还挺远的——他们这一片儿人住的地方都很偏僻,平时不跟其他宫人打交道,就是做自己的事情。

走上大道,就能碰见几个提着宫灯的宫女。

皇宫的宫灯还挺好看的,四四方方,中间糊上去的纸上边儿还画了花卉。

“花姑姑。”

花凉还未走近,那几个宫人便停下来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