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罪魁祸首，还笑？！她还笑？！！

“这么霸道可不好呐。还不让人笑。”

花凉摸摸下巴。

她露出了满是水泡的手背。

“……”

少年想站起来不管不顾的把白瓶扔还给她，眼睛一瞟，动作全都顿住了。

“……你……”

少年从未见过伤成这样，还能一脸无所谓逗弄别人的人……

“你，你都不……不疼的吗？……”

他看着都疼。

这么多的水泡……

这人得多傻啊？

——不，她才不傻呢，刚才还逗得自己团团转。

凤知书又在心里小小的否定着。

“疼啊。”

花凉伤感的叹了口气，漂亮的眼睛垂落下去半截，长长的睫毛在眼眶下打出脆弱的阴影，“但是疼又能怎么办呢~一会儿回去我还得烧水煮饭、搓衣洗碗，搞不好还要给主子捏肩膀捶腿洗澡……”

“呜……”

花凉还没说完，那少年眼中本就笼聚了一层水雾的眼眸，‘滴滴答’的开始掉泪珠子。

“……”

“怎么哭了？难道你回去之后也这么惨吗？”

花凉笑出几分凉薄意味。

“……没……嗝……”

他打了个哭嗝，耳尖红红的，不太敢跟花凉的眸子对视。

“我就是，觉得……呜……你，你好……嗝……可怜……”

凤知书说的话断断续续的，声音还有点哑，但总归是把意思表达清楚了。

“我也觉得我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