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花凉放下手。

垂下来的袖子遮住了伤痕累累的手——原身也曾是只管吩咐命令的大宫女呀,这些粗活轮不到她来做。

“一句预言而已,你还指望我记一辈子吗?”

“……你……”秦婉清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你可以侮辱我,但你绝对不可以侮辱我的族群!绝对不可以侮辱我族的巫术!!”

她从宋滨的怀中站直了身子,一副被冒犯后愤慨激昂的模样。

秀丽的脸上被气得脸颊微红。

“凤鸣国的陛下都认可我们巫族的……”

“打断一下。”

花凉歪了下脑袋,“我只是不认可你。”

【打脸值+10】

“……”

秦婉清一口气没喘上来。

花凉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她刚才所有激动情绪看起来像个笑话!

“你就不怕……”

“你没资格替我做决定,你又没给过我一分银子,我凭什么听你的。”

花凉嗤笑着说出这句话。

她动了动腿。

膝盖上的麻疼蔓延开来,让她整条腿都有些僵直,伸展不开。

但她还是面带浅笑一步一步的走到秦婉清面前。

宋滨察觉花凉来者不善,一只手腾出来就要把她推开——

花凉眼角都不分他一个,伸手极快的捏住他的手腕,掐住了手腕上的几个穴道,反手狠狠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