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庭晔算个什么东西?我三岁筑基,他十岁还无法筑基,他有什么资格跟我比?”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他的剑骨是挖了陌星河的换上,是我娘亲手给他换的剑骨,我娘为此还被他爹灭了口。”
“明庭晔这个废物,他唯一比我强的就是会投胎,有个好爹。”
明庭钟越说越激动,手下动作也就越发粗暴野蛮。
“为了自己的废物儿子,掌门也算是殚精竭虑,从小就让我爹和杨诚仁那条狗四处帮他寻找根骨绝佳的孩子。”
“后来还真让他在沉渊宗找到一个天生剑骨的倒霉蛋。”
“他就像等那出栏的猪一样,不惜自降身份跟对方的凡人爹娘做朋友,传授那个倒霉蛋剑法。”
“后来,他终于等到对方父母松懈,视他为好友,在那个倒霉蛋十三岁那年,领回山上做了内门弟子。”
“对方父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掌门是个衣冠禽兽,那个叫陌星河的倒霉蛋来明渊宗没两年就被挖了剑骨,换给了明庭晔。”
“他的父母找上门来也被掌门打死了,我娘也被他灭了口。”
“我亲眼看见他把我娘打死了。”明庭钟眼中浮现刻骨的恨意,一口狠狠咬在了灵雪柔左边脸颊上。
他眼中燃起血色,不知是因为仇恨还是兴奋,眼珠血一样赤红。
“那年我四岁,娘亲应该是觉察到掌门的恶意,偷偷带着我逃走,但半路被掌门截住。”
“娘把我藏在树洞里,嘱咐我不要乱跑。”
“随后她就跟掌门打起来了,虽然掌门蒙着脸,但我还是认出来他就是明修儒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后来我爹追来了,求他放过我娘一条命,可他还是毫不留情的一掌打死了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