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明渊宗最优秀的两个男子为她争风吃醋,她恨不得他们一直打下去,最好能死一个,她就能上芳草阁的异闻录了。
“阿晔,阿钟,你们俩这是在干什么?”迟迟归来的明修仪远远看见儿子和侄子在打架,厉喝一声瞬间飞纵过来。
到底是采补了一个元婴期的修士,明修仪今天的状态看起来好多了,不但行动自如,脸上气色也好了不少。
“亲兄弟,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动刀动枪像什么样子。”
明修仪劈手夺走儿子和侄子手中的剑,强行用武力终止这两人的打斗。
明庭晔被夺了剑,倒也没继续纠缠。
他垂手站在一边,瞟了眼明修仪,嘲讽道:“亲兄弟?他和雪柔搞在一起的时候,有把我当兄弟吗?”
“什么?阿钟和雪柔怎么了?”明修仪惊讶道。
他确实不知道儿子干的好事,但只是瞟了一眼明庭钟,就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
“阿晔,你肯定是误会了,阿钟和雪柔只是普通的师兄妹,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
“大概是看在她是你未婚妻的情分上,言谈举止间稍微近了一些,你不要介意,大家是一家人。”
明修仪硬着头皮强行为儿子洗白,但下一秒就被明庭晔打脸。
“是吗?亲近到一张床上?”明庭晔嗤笑,“堂叔,你儿子自己都承认了,你又何必往他脸上贴金。”
“刚才明庭钟当众承认和雪柔的奸情,大家可都亲耳听见了,现在谁愿意给我堂叔讲讲?”
明庭晔目光扫视四周,众人齐齐后退,或四处乱看,或低头看地,或互相交谈,只当没听见明庭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