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够无聊的。
“算了,不学了。”黎宁突然有些意兴阑珊,转身走出厨房。
“真想学?”阿辰放好碗筷追出来。
“不想学了,我就是随口一问。”黎宁坐在台阶上,手托着脸看向远处的山脉。
爹爹和陌星河的事,让她心情沉重。
如果查清楚爹爹的死,真是掌门所为,她要不要报仇呢?
宋映月告诉她的目的,就是挑拨她和掌门内斗,可宋映月也太看得起她了。
她一个筑基期的小小孤女,如何能跟泰山北斗般的剑圣斗呢?
她在明修儒眼里,就是个蝼蚁,随手一捏就能置她于死地。
这么多年留着她的小命,只怕也是因为她爹在明渊宗还有点威望,不好公然斩尽杀绝。
“怎么?心情不好?”阿辰在黎宁身边坐下来。
“嗯,我有点难过。”黎宁手撑着额头,垂下眼,“可能过阵子我会离开明渊宗。”
她想去大荒那个秘境看看,虽然也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有什么线索,也早被岁月抹平了。
但还是想去看看,那毕竟是爹爹最后的葬身之地。
反正也要帮大白重塑肉身,大荒肯定是要去的。
就是她现在的修为太低,孤身一人去大荒,估计大概率成了荒兽的口中餐。
“什么事让你难过?说给朋友听听。”阿辰伸手摸了摸黎宁的脑袋,柔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