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宁朝他走过去,半蹲下。身道:“别以为谁都跟你们父子一样恶毒禽兽,一个护身法宝对付你足够了。”
“谁给你的?”明庭钟嘴角血沫还在往外涌,阴郁的目光扫过黎宁脖子上的传讯铃。
“与你无关。”黎宁把铃铛塞回衣服里,“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妖蛇的事你闭嘴,你们父子干的事我也不往外说。”
“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路。”
“真要闹大我也不怕你,宋映月找了我好几次追问孙娇珠死因,你要觉得你父子俩能对付的了孙娇珠的父母,大可以把妖蛇的事告诉掌门。”
黎宁说完站起身。
院门外,闻讯赶来的江夜芙和凌一斩正好和追着明庭钟过来的明修仪一起跨进院门。
“阿钟,你怎么了?谁把你打伤的?”
明修仪一进院子就看见儿子躺在院墙下,胸口嘴角都是血,顿时大怒。
“黎宁,是你打伤阿钟的?”
“五师叔,你觉得我一个刚刚筑基的能打得过元婴期的六师弟?”
有江夜芙和凌一斩,黎宁底气足的很,根本不怕明修仪。
“那阿钟的伤怎么回事?”明修仪过去扶起儿子,仔细查看。
“他大清早发疯跑来想掐死我,触发我身上戴着的法宝了。”黎宁指着脖子,上面有清晰的五指印。
江夜芙这会儿也看见黎宁脖子上的伤了,柳眉一竖,拉着黎宁气冲冲走到明修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