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冷血无情的男人,对自己睡过的女人,总是留几分情面的。
“不管因为什么,你要知道,你对他是特殊的,和别人不一样的。”阿辰倒没追问具体原因。
他语重心长,看着黎宁说:“你的情况你也明白,以后万一在明渊宗待不下去了,不妨去浊渊找他,他会护你平安的。”
黎宁摇摇头,笑着说:“我不会找他的,也不会离开明渊宗。”
“这里是我的家,从小长大的地方,我爹娘还有祖宗牌位都在东华峰后山祠堂供着呢,能去哪儿啊?”
黎宁微微仰头,目光望着深蓝天幕上遥远的星光,出神了一会儿才接着道:“再说,这里还有我的其他亲人呢。”
江夜芙不是亲娘胜似亲娘,她不可能抛下江夜芙,背井离乡去找一个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男人。
“好了,不早了,我要回房睡觉了。”黎宁站起来,伸了个拦腰,掩嘴打了个哈欠。
“你要真担心我,不如多教教我剑法,以后真要遇险,自救总比指望别人强。”
说完,黎宁转身回房。
阿辰在她身后,默默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又坐了好一会儿才回后院。
第二天,黎宁醒来吃早饭时,阿辰递给她一个小册子。
小册子只有几页纸,每一页上用黑色毛笔简单勾画出一副女子或坐或站或仰卧的修炼图,旁边还标注了灵力在经络内运行的路线图。
总共七幅,黎宁一眼就认出那女子是自己,她抬头看向阿辰。
“这是你画的?”
“嗯,昨晚回去想了想,觉得这套内功修炼的方法比较适合你现在的情况。”阿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