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相当于古代皇帝把功臣的女儿封为公主一样,面子上好看。
实际上这十三年来,掌门对黎宁是不闻不问,就连传授功法,都是大师兄代劳。
名为师徒,黎宁也就逢年过节或者宗门有什么大事了,随着众多弟子在前殿大厅远远看一眼师尊。
这些年,掌门单独对黎宁说的话,连十句都没有。
这次被单独传召,黎宁总觉得不太妙。
“师姐,你是不是很紧张?”陌倾城发觉黎宁一直在深呼吸。
“嗯,师尊从未单独召见过我,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着实忐忑不安。”
黎宁如实回答。
“放心好啦,有我在,师尊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陌倾城安慰地拍了拍黎宁的胳膊。
“嗯,有倾城师妹这句话,我这心里就踏实多了。”黎宁冲着陌倾城笑了笑。
明修儒在中殿西边的一个偏厅等她。
黎宁进去时,明修儒正在煮茶喝茶,白衣如雪,端坐案几后面,神情淡漠,如冰雪雕成的神祇。
看见黎宁进来,他眼皮都没抬。
一缕阳光穿过他身后的珠帘,落在他皓白如雪的手腕上,那上面,系着一根很不仙气的红绳。
红绳上串了几粒很小的玉石,就是凡间集市上很常见的那种廉价情侣红绳。
刚才,黎宁在陌倾城手腕上也看见了同款红绳。
“师尊,你找我?”黎宁恭敬的行了个弟子礼,规规矩矩跪在案几前。
“嗯。”明修儒终于抬头,寒冰一样的目光落在黎宁脸上。
外面阳光明媚,黎宁却仿佛身处冰窖,后背一丝丝冒寒气。
明修儒一贯如此,黎宁虽然已经习惯了,却还是很难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