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元叔早就知道了她的计划安排,没有多说什么。

在机场送别元缺时,元叔还是有些不舍。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在这几年忙于学业,也很少回家。

可能是感应到了元叔的不舍,元缺笑着向他挥了挥手:“元叔拜拜,我要上机啦!”

“快去吧!”

你的人生就在前方,不要停下脚步,勇敢的去追寻吧。

……

又过了半年。

上次回国的时候还是暑假,当谢熠辉再一次回家时,已经是寒假了。

临近年关,又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宴会冒出来,时不时聚集这一些经常见到的人。

但是今天的社交晚会有点特别,容家奶奶的七十岁大寿,谢熠辉和湛应星也过来一起庆祝。

前面是照常的庆寿宴,后半场又变成了名流们的交际所。

但是这一次也有些不同。时隔几年,谢熠辉又看到了一位熟悉的同学,笑着招呼这位同学上来喝酒。

许久不见的耿雁端着酒杯,施施然从楼梯上走上二楼阳台。二楼是一排可以看得到楼下的阳台,容颂和湛应星和谢熠辉都在这里躲闲。

“好久不见。”谢熠辉靠在栏杆上,笑着打趣耿雁,“难得看到你出来,今天是吹了什么西北风?”

两个人的关系早就不像高中那样剑拔弩张,反而是变成同类的心心相惜。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