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电话叫家里的司机来接啦,谢谢阿姨。”

被肘的那个女孩,也就是元缺本人,摇了摇头拒绝这里其他几位长辈的好意,“家里的车马上就到了,叔叔阿姨们你们先回去就行。”

“这怎么行?”

其他几位叔叔也不赞同,纷纷劝道:“没事的,可以坐我们的车回去。今天毕竟也是陆老太太的葬礼,你作为唯一的子孙,我们应该多多照顾你才是。”

几位叔叔阿姨热情的过分,叽叽喳喳的声音让本来就晕的元缺更晕了。

就在不久前,她低头沉默地站在礼堂里,以老太太唯一亲人的身份过来参加追悼会。元缺一直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了,没想到其实是有的,不过现在又没有了。

比起活人一样的血肉亲情,陆老太太对于元缺来说更像是一个电子生命。她也是前几天才知道有追悼会这个事情的,现在很难生出什么悲伤的情绪。

按照规矩,长辈站前面,小辈站后面。她又因为是唯一的子孙,站位便安排在许多同龄人的最前面。

就在她以沉痛的心情默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后方熟悉的女声。

这道声音很有辨识度,而且曾经陪伴了她三年时间,声音的主人元缺不会认错。

难道说……?

随着女声的响起,还有另外两个熟悉的声音也出现在元缺的耳边。

那个很熟悉的声音挑衅道:“我怎么觉得是……不想……呢?”

元缺没有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因为当这几个熟悉的人又重聚的时候,消失了好几年的系统提示又重新亮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