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船已经设置了自动航行,容颂只需要看一下方向是否正确。

一切都没出什么岔子,随着设定方向的前进,海底下的水里隐约出现了一些变化。

在船舱里隔了一层玻璃,看得不够真切。

“唉,容颂!”眼睛还没转过去,嘴巴先开始叫唤起来,元缺扭头想找容颂。

转头过去,想找的人就在身边,一直都没有离开。他在陪她一起看。

本来想说出口的话卡壳了一下,在嘴里绕了个圈。本来大大咧咧的呼喊声急转直下,元缺嚅嚅道:“……要不要出去甲板看?”

真是的,站在旁边陪她看也不说话,把她吓一跳。

“好啊。”

看了元缺半天,她终于发现自己在看她了。容颂对元缺害羞的反应很满意,心情大好。

“……”

元缺害羞不想说话,容颂也不说,两个人之间突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她嫌弃这层防护玻璃碍事,拉着容颂去外面的甲板上看。

刚才上船的时候没有仔细观察,现在走过来一看,发现这船的配置和装横都挺贵的,一看就是一艘私人专用的高档游艇,大到可以在上面办个百人party。

在去上面甲板的路上,元缺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一幅挂在壁廊上的画。

这幅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眼熟,好像在哪本书上见到过。一伸手,没想到却摸到了阻隔的防护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