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疑惑，凑近了点谢熠辉，等她继续把话说完。

“总是叫你元缺同学有点生疏，你有什么小名或者绰号吗？”

相应的，谢熠辉也把头往元缺那边凑了凑，两个人的距离挨得很近，从背影上看非常亲密。

谢熠辉在学校的时候习惯把自己的头发披着，几根头发顺着歪头的动作，搭落在元缺的校服外套肩膀上。

“我啊……”元缺的视线朝着楼梯，一步步往下挪动。她转了转眼珠，思考着其他亲近的人是怎么称呼她的。

父母呢，她没有；家里的佣人呢，都是叫她元缺小姐；朋友呢，她满打满算就应春舒一个；至于容颂……

容颂也很少直呼她的全名，他都是叫她“小月亮”“阿月”“月月”这样类似的。

“'元缺元缺'，'圆缺圆缺'，你这名字怎么听起来那么伤感呢？”他揉乱了她的头发，“月有阴晴圆缺，以后就叫你月亮了。

当时的元缺顶着一头被揉乱的黑发，赏了他一个白眼，要知道她头发打理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叫我小月亮吧，”她抿嘴笑，缓缓开口道，“'有人会这么叫我。”

谢熠辉恍然大悟，高兴道：“我早就有联想过这个意象了，不过一直没和你求证。”

这句诗句还是很有名的，联系起来就很容易解释。

“月亮月亮，”最近一直没怎么和人沟通，可把谢熠辉憋坏了，试图和元缺套近乎，“你知道吗，听说今年新生来了一个特别好看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