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缺一条条控诉着,而容颂只听到了最后一条。

她细长的手很方便抓来把玩,容颂又恢复到了那种高深莫测的状态,慢条斯理反问:“亲亲的时候你不舒服吗?”

他也没有很凶吧,她不是很喜欢吗?

这样的话当然不能说出来,不然元缺估计要恼了。

面对会得寸进尺的臭流氓,元缺摆出恶狠狠的脸,说出来的话却没什么攻击力:“一般般吧。”

容颂轻轻地哼笑了一声,因为元缺的反应不会骗人。

他也顺着她的话讲:“是吗,那我下次会努力的。”

下次努力……往哪个方向努力?

不经逗的脸颊迅速翻红,她用力地抓了抓牵着的手,再一次骂道:“臭流氓!”

容颂心安理得接受了这个称谓,并且觉得她起的绰号很符合实际。

话题再聊下去要不对劲,元缺转而问:“你怎么从湛应星那边跟过来了?”

她并非质问,只是疑惑。容颂道:“因为我觉得不去找你的话,你会在那里呆很久。”

“不是,我去别人家做客,呆久一会怎么了?”

元缺震惊,元缺不服,元缺要抗争。

“不是这个原因,是我很想你……因为这个期末考,我们已经77个小时零3分没有呆在一起了。”

容颂幽怨的眼神扫向元缺,因为她在考试前特意勒令容颂不要去找她,那样会打扰她学习。这个理由让他没有办法反驳,所以考试的这三天两人都没有见过面。

元缺对自己的认知是吃硬不吃软,可有时候也不尽然。听到容颂的话,她骤然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