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专属会议室里,律师团队早已备好厚厚的合同草案。容颂和湛应星快速翻阅,确认条款无误后,提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虽然仍是高中生年纪,但作为继承人,他们从小便接受相关训练,早已具备基本的判断能力。

签完字,律师团队便带着文件去安排后续事宜。两人无事可做,便起身沿着原路离开。

踏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那种无形的压迫感才悄然散去。坐进早已在地下车库等候的专车,湛应星长长地、不知是今天第几次地叹了口气。

见他心情低落,容颂决定陪他回家借酒消愁。

鉴于他们之前未成年人的身份以及未来可能面临的公众形象问题,家里对这方面管束甚严,从来都严禁他们出入酒吧等场所,以免传出不利传闻。

两人本身也对此毫无兴趣,在那种灯红酒绿、震耳欲聋的地方买醉,在他们看来无异于自贬身价,还不如在家小酌。

容颂还未成年,所以不喝。但湛应星比容颂大了几个月,已经过了成年的界限,可以对酒精解禁了。他们一起回到了湛应星的住处。

两人坐在房间外接的露天阳台上。湛应星拿起酒瓶,给自己倒满一杯,仰头灌下。

几杯下肚,他已是满脸通红,眼神迷离。不过容颂见过他醉酒的模样,知道他酒品尚可,即便宿醉,第二天也不会断片。

这个不断片的特性此刻显得格外有用。容颂正好可以趁今天把话说开,明天他清醒了,也记得该怎么做。

湛应星眼神迷蒙地盯着酒杯边缘,幽幽开口:“你说……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