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测,要么就是刚才被吓到了,要么就是系统又在捣乱。
元缺的头倚靠着容颂的肩,他没有言语,只是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让她靠得更安稳。难以言喻的疲惫席卷而来,眼皮正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等会儿到了叫我……”她迷迷瞪瞪地嘟囔着,让容颂记得到时唤醒她。
“嗯。”令人安心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容颂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被安全感彻底包围,元缺在这片安宁的海洋中逐渐迷失,缓缓阖上了双眼。
若换作以前,遇到这种事,她大抵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但倘若身边没有容颂,她便绝不会拥有那样的底气去一个人面对作恶分子。
元缺觉得穿越来这边这一年时间里,自己好像改变了很多,也更加学会了如何去依靠他人。
面对车内这有些尴尬的情境,耿雁不自在地不知该看向何处,连刚才发生的事都忘在脑后。
湛应星则通过后视镜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后座的情形,直到接收到容颂警告意味十足的一瞥。他失笑,终于不再窥探小情侣的私密空间。
真是万万没想到,在他心中一贯冷心冷情的容颂,谈起恋爱来竟然是这副模样。
再联想到他前段时间游学时的种种表现,以及最近自己周末想约他出来都屡屡碰壁,湛应星经过一番综合评估,默默给他扣上了恋爱脑的标签。
唉,谈恋爱果然麻烦得很。
湛应星惬意地靠在真皮椅背上,想到自己就完全没有这种烦恼,真个是无事一身轻。
不过,倒也并非完全没有困扰……湛应星思绪忽然飘向了某位不在常的人。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想起了最近与谢熠辉之间那微妙的氛围。